摘要:
Boris Mikhailov
Boris Mikhailov(鲍里斯米哈伊洛夫)、1938年出生于乌克兰哈尔科夫,与蔻德卡同年出生同样享有盛名。
他原是工程师,1965年开始拍摄照片。有一段时间他靠给人修饰快照和家庭照片为生。客户把这些照片挂在墙上,这种被大众接受的类似于 photoshop式修饰照片的方法,给人们一种感觉,摄影肖像的真相实际上可以随意更改。
苏维埃政权当时禁止摄影师拍摄重要战略区域、禁止从高于建筑二层的地点拍摄、禁止拍摄有损苏维埃良好形象和裸体的照片。
Boris Mikhailov 表面上完全遵从这些规定,但实际上他常常偷偷拍摄裸体照片。
作为战争背景下的乌克兰摄影师,Boris Mikhailov 为观者呈现了东欧共产背景下的真实情景,并揭示了许多颇有争议的主题内容 —— 如裸体或可怕的贫穷,这些正是他与其他人在乌克兰附近亲眼所见的景象。

“Case History”(《病例》,1997-1998)被认为是他最出色的作品。
他拍摄了
500张乌克兰无家可归的彩色难民照片,记录了无家可归者遭受的社会压迫、赤贫境况、日常生活的严峻与无助。它见证了共产主义苏维埃政权的衰落和理想、从未揭示的苏维埃神话和历史进化对人类造成的创伤。此系列是Mikhailov所有作品中最接近当代西方术语中的文献摄影的作品。而且Mikhailov拍摄时,乌克兰和其它地区无家可归的难民还是一种新现象。他们在新社会的边缘求生存,这个社会已经被非社会的、强硬的资本主义政权所改造,取代了之前的苏维埃政权。
通过摄影,艺术家以人类学家的姿势观察世界动态。

 
       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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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ris Mikhailov 语录:

这是个充满了耻辱的世界,居住着一些曾经是人类的生物,但是现在这些生物被降级了,多么恐怖,多么骇人听闻。特别是对于基本上普遍缺乏自信的时期,这是个非常特殊的动物群对多数后共产主义世界而言是特殊的。

我拍的这些照片里是一些裸体的人,他们拿着自己的物品,就好象是去往毒气室的路上。

发生在前苏联帝国废墟上的一切依然是独特的。但动机是不同的。这些衣衫褴褛的人真实反映了废墟环境,以及更多人的失望情绪,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不再象在苏联时代那样感到安全和富有;许多人的理想不复存在,有些人直接被逼疯了!我给他们拍了些照片,我很喜欢,通过这些直接的自然片段,整个世界可能会对后共产主义的戏剧事件有些更好的了解。

我努力捕捉他们受到社会压迫后的无助感;我曾经亲眼目睹一个场景:一个壮小伙对一个可怜的路人冷嘲热讽,还狠狠地踹了他几脚。我甚至觉得我似乎听到了那个可怜人骨头断裂的声音。没有人注意这个事,无论是附近的人,还是路过的巡逻兵。我觉得有负罪感,我总是对我看见的和拍下的事物怀有负罪感。

许多人告诉我说,他们在看见我拍的照片前从未注意过这些人。之前,他们根本就是透明的。首先,我不能说我自己是一名记时计,因为我一直在挑选,甚至会很长时间地寻找位置。他们说我的行为就象是一只伺机而出的猫。我在等待按下快门的最佳时机。

我并不试图拍一些耸人听闻的事物,而是拍一些过多存在的事物。

我试图在多元化现实本身中寻找独特的东西。可能这正是人们最初喜欢的。

我认为,我向世人讲述的现象是后共产主义与后苏联的本质,它专属于这个世界,属于斯拉夫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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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谈——
Case History:再访 Boris Mikhailov

Boris Mikhailov“BOMJI” 一词全部由大写字母组成,这是个新创的术语。从字面上看,它是指那些没有稳定住所的人,实际上就是流落街头、随遇而安的人。这是个充满了耻辱的世界,居住着一些曾经是人类的生物,但是现在这些生物被降级了,多么恐怖,多么骇人听闻。特别是对于基本上普遍缺乏自信的时期,这是个非常特殊的动物群,对多数后共产主义世界是特殊的。因为只要苏联存在,就不会有无家可归者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卖掉了他们的房屋,然后将卖得的钱投资于酒精,直至囊空如洗。我本人也曾遇见过这类人,他们来自我的家乡哈尔科夫。我跟随他们,想了解他们的生活、行为举止、生存方式以及如何与生活抗争。我跟随了几个人,给他们钱让他们在镜头前摆造型。我被比作是猫,在把猎物抓住之前坚持不